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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番外--一賤鐘情賀一飛篇(五)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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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聲兒不小,四周的食客都看他們,賀一飛像給炮烙一樣趕緊放手,還不忘像拍打灰塵一樣拍了拍手掌心。

黑婕危險的瞇起眼睛:“你敢嫌棄我?有那麽差嗎?”

賀一飛趕緊捂住她的嘴,“姑奶奶,真是怕了你,送你回家以後再也不見面了。”

黑婕吃了太多辣,嘴唇上也火辣辣的,被賀一飛捂住嘴的感覺很不舒服,她伸出舌頭想舔嘴唇,結果舌頭正抵到他掌心裏。

賀一飛渾身起電似的哆嗦,眼睛一下子深暗如海。

起初黑婕還不自覺,可是看到賀一飛色米米的樣子,她終於明白過這個臭男人在想什麽,穿著8公分高跟鞋的腳狠狠踩在他腳上。

意料之中聽到賀一飛的慘叫,黑婕得意的伸出粉紅色的小舌頭沿著豐滿瑩潤的上唇舔了一圈兒,就像一只饜足的小野貓兒。

賀一飛抱著腳亂跳:“你這個女人,簡直不是人類。”

“無恥的男人都去死吧。”黑婕瀟灑的甩了甩長發,手插在大衣兜裏哼著歌走到大街上,伸手招了一輛出租車。

賀一飛牙齦都咬出血:“丫的,以後我要是再管這個瘋女人,我就不姓賀。”

先不說老賀以後會不會管黑婕,但就今晚就夠他熬了,回家裏洗過澡躺在牀上,他的腦子就開始綺念連連。

從蜜色充滿陽光氣息的臉到鮮潤豐盈的嘴唇再到柔軟高聳的小山包再到……總之黑婕就像在賀一飛身上下了魔咒,睜眼是她閉眼還是她。強悍的她慧黠的她粗暴的她魅惑的她,每個她都是那麽鮮明生動難描難畫。

賀一飛的解釋是自己酒喝多了而且今天又和她有過太多的身體接觸,所以他放縱自己腦子裏想著她紓解了一回,但是在最逍魂的時刻,他竟然難以自禁的喊出來:“黑婕,黑婕。”

握著一手冰涼的黏膩,賀一飛看著鏡子裏還是一臉迷茫的自己,有點兒傻了。

賀一飛這人說到做到,雖然不舍得,但還是把粉彩瓶兒裝了箱兒,讓小黎親自給黑婕送過去。黑婕看到東西嚇了一跳,她其實就是為了逗逗賀一飛沒想到他真當真了,黑婕不收,她打電話給賀一飛,問他什麽意思。

賀一飛今天很低沈:“還能有什麽意思,我答應的就要辦到。”

黑婕忙說:“我逗你玩的,我不要讓你助理帶回來。”

今兒賀一飛有點耍酷,他冷冷的說:“不要就扔了,反正我二爺送出去的東西是不會收回的。”說完就很冷艷的掛了電話。

聽著那邊兒滴滴的盲音,黑婕說了聲有病吧,然後就沖小黎說:“謝謝你,我手下了。”大貴貴的東西,不要白不要。

他們從這件事情後真的都避著對方走,法庭門口、商場對面,凡是百米以內看到了就躲得遠遠的,其實也說不上有什麽仇怨,男女間走到這一步反而就有混亂。

雖然賀一飛自己都覺得怪異,可是他最近忙,沒時間去瞎琢磨。他的助理休產假,需要聘請一個新助理,朋友給他介紹了一個海歸,約好了這天律所見。

這天天氣不好,也不知道要下雨還是下雪,可能受天氣的影響賀一飛覺得心情很低落,就跟女人來大姨媽一樣,看哪兒哪不爽。

誰知道前面丁字路口該拐彎兒的時候不知道怎麽就冒出一輛車,轟的就頂上來,賀一飛嚇出一身冷汗,他趕緊才剎車,可是已經來不及了,哐當一聲巨響,兩個車親密的親吻成功。

賀一飛這個氣,這事兒一點都不賴他,不過真耽誤不起這份寶貴時間,他下車看看車損,還好因為車速很慢並沒有什麽大破損,就是保險杠撞癟了,他拿出電話給保險公司打電話。

正和對方說著情況,他忽然覺得對方的車有點眼熟,大眾尚酷,這個不是…….

黑婕拉開車門下來,伸手就奪過賀一飛手裏的手機:“你有沒有搞錯,出車禍不先關心一下對方有沒有受傷,反而在這裏打電話,你到底有沒有人性?”

雖然開口就被黑婕罵,但是賀一飛還是有點驚喜,心頭上蓋的烏雲也跑了大半,他問:“怎麽會是你?有沒有受傷?”

剛說完賀一飛才註意到她的額頭在流血,估計開車沒系安全帶,剛才那麽一上車,直接就撞在擋風玻璃上了。

賀一飛趕緊從口袋裏掏出一條格子手帕給按在黑婕額頭上,他著急的說:“先把車扔在這裏,我送你上醫院。”

黑婕的頭暈暈的,現在也沒有剛才的氣勢,賀一飛的手很暖胳膊很有力,黑婕順勢倒在了他懷裏。

進醫院的時候楚鈞是抱著黑婕的,黑婕手撐著他的胸口一個勁兒說:“讓我下來,我很好,就是有點暈血。”

賀一飛也沒覺得人重,一口氣兒上了幾層樓,在一系列檢查都做下來之後他才籲了一口氣。

黑婕這時候已經包紮完畢,她沒有任何問題就是有點暈血,可是剛才的場面真的很震撼,一個滿臉是血的女人被一個男人公主抱著上上下下,好像有點太愛秀了。

賀一飛在椅子上坐下說:“真沒想到你竟然能暈血?”

黑婕不服氣:“誰說我不能暈血了?”

“你是刑辯律師,刑事官司大多是見血的,有時候還要牽扯人命,會見到這種兇殘的場面,怕學怎麽行?”

黑婕傲嬌的轉頭:“要你管。”

賀一飛倒是沒了脾氣,“得了,我送你回家,好歹也見血了。”

回去的時候下起來了小雪,開始是刷刷的雪粒子,後來就成了一朵一朵的雪花兒,雪下大很大,一會兒地上就鋪了厚厚的一層。

天很快就黑了,賀一飛把黑婕送回家又要給她煮飯。知道這樣的白領女郎家裏的冰箱肯定比她們的臉還要幹凈,可沒想到會幹凈到這個份兒上,除了牛奶和雞蛋和一把掛面,真的是什麽都沒有。

黑婕說:“別麻煩了,叫外賣吧。”

賀一飛看看外面的天色,這樣的天叫外賣恐怕也很難吧。

他問黑婕:“你對面住著什麽人?”

黑婕搖搖頭:“我沒有註意。”

賀一飛氣的罵她是豬頭,連鄰居是什麽人都不知道。

黑婕才不理會他,她現在覺得很累,只想睡覺。

迷糊了一會兒她就醒了,是被餓醒的。

誘人的香味兒從廚房裏飄出來,一項獨居的她感動的差點兒掉淚,有那麽一瞬間的恍惚,她以為是她媽媽來了。

賀一飛從廚房裏端出一盤色澤艷麗的西紅柿炒雞蛋然後又端出兩碗面條兒,黑婕的那一碗上面還放這一個雪白的荷包蛋,賀一飛見她呆呆的,就擡手招呼:“快洗洗手吃飯,嘗嘗我的手藝。”

黑婕坐在桌子面前,她深深的嗅了一下:“真香,你從哪裏弄得西紅柿?”

賀一飛把襯衫的扣子解開兩顆,袖子微微往上擼,露出強壯的手臂,他粗糙的大手穩穩的抓著筷子,挺自豪的說:“當然是去你對過兒借的,對門兒住著一對兒小夫妻,他們家也只有西紅柿了,正好西紅柿炒雞蛋。”

黑婕夾了一筷子雞蛋到嘴裏,味道不錯,酸酸甜甜又很香,“嗯,味道不錯,你真的好意思問人家要西紅柿?”

“那有什麽,我這樣正直善良的人誰都喜歡幫著嘛,不過我從桌子上拿了一盒巧克力去換的。”

“什麽?”黑婕這才知道什麽叫食不下咽,桌子上的巧克力是朋友從瑞士給帶回了的,她都舍不得多吃,這幾個西紅柿的代價太昂貴了。

想到這裏黑婕一下子架住了賀一飛的筷子:“這麽貴的西紅柿我不準你吃,我要自己全吃掉。”

賀一飛無語凝噎:“這才叫真的有冤無處訴呀。”

吃完了飯賀一飛又洗好碗已經快9點了,他拿起沙發上的外套,說:“我走了,你自己照顧好自己。”

黑婕起身走到窗邊看了看,樓底下的路燈很亮,可以清楚的看到雪下得更加密集,停在雪地裏的車車頂已經落滿了雪,厚厚的像個大面包。

想起回家時候發生的車禍,她回過頭說:“估計這樣的天氣你也打不到車,今晚就在沙發上將就吧。”

賀一飛想了想說:“也好,打擾你了。”

第一次見到賀一飛這麽客氣,黑婕覺得怪怪的。

這一天大家都累的夠嗆,洗完澡黑婕就回房去睡了,睡到半夜忽然聽到客廳裏窸窸窣窣的聲音,她一開始以為是賊,可馬上反應過來是賀一飛睡在她家。

“賀一飛,你在幹什麽?”

賀一飛的聲音悶悶的:“你有厚被子嗎?凍死我了。”

黑婕披著衣服下來,伸手去扭壁燈的開放,結果一點都不亮,咦,原來是停電了。

☆、169.番外--一賤鐘情賀一飛篇(六)

賀一飛的聲音悶悶的:“你有厚被子嗎?凍死我了。”

黑婕披著衣服下來,伸手去扭壁燈的開關,結果一點都不亮,咦,原來是停電了。

女人對於黑暗什麽的都有點小恐懼,就算強悍如黑婕還是害怕了,再加上外面不知什麽時候起了風,嗷嗷的聲音平添了黑夜的恐怖指數。黑婕手忙腳亂的去摸手機,結果腿一下子撞在牀櫃兒的角上,疼的她尖叫出聲兒。

賀一飛從客廳闖進來,在黑暗裏他的眼睛反而爍爍閃亮:“出什麽事了?”

黑婕哀嚎:“不小心碰到牀頭櫃上,疼死我了,今天真是倒黴。”

賀一飛用手機照亮兒,那一團不甚明亮的光一下子把黑婕裹起來,忽然他尷尬的別開眼睛。

黑婕這才想起來她的睡衣很透明,雖然那樣的光線也看不到什麽,可她還下意識用手捂住胸部,從耳朵那裏開始臉慢慢變紅。

她從牀上抓過一件珊瑚絨的睡袍披上,然後小心的站起來,賀一飛這才敢把眼睛把她的身上落,雖然剛才只看到白茫茫的一片可是越看不清就覺得到處都是淺麥色的柔體。

氣氛一時有些微妙,黑婕連忙說:“我家沒有多餘的被子,空調不管用嗎?”

賀一飛很無奈的說:“停電了,你家的空調不是喝餛飩湯就可以散熱的。”

黑婕差點咬下自己的舌頭,不過後面說的那句話絕對是咬下舌頭後說的:“要不你來牀上睡吧,反正我一個人也很冷。”

納尼?賀一飛的心像揣著個小兔子砰砰砰的跳的很不規則,她這是什麽意思?難道是夜深人靜孤獨寂寞冷然後在變相的問我約嗎?

賀一飛是誰?那是B市鼎鼎大名的情場浪子,在這種情況下他肯定事半推半就半解衣衫半含半露了,於是他拽了拽襯衫清了清嗓子說:“我不是個隨便的人。”

黑婕看了半天他的啞劇表演,誰知抽出這麽一句,切了一聲,黑婕說:“我知道,你隨便起來不是人。不是人的鳥人,現在更深風大,我們也累了一天了,不如洗洗睡了,要是怕冷就睡牀上,一人一邊兒,只管睡覺,不願意就去客廳沙發,看著什麽能禦寒隨便往身上搭,我困了,不陪你了。”

黑婕打了個哈欠,隨即又爬上去在另一邊兒躺下,毫無戒心的安然睡去。

賀一飛很生氣,這個女人當我是什麽,孤男寡女共處一牀我是不行呀還是不行呀,哼,我才不上你的當!

說不上當的賀律師還是乖乖的去客廳拿了薄被躺在了牀的另一邊,他把薄被緊緊裹在身上,然後才拉了黑婕的厚被子蓋上,躺下的時候頭陷在軟軟的枕頭裏,聞著屬於黑婕的芳香,賀一飛真是思緒萬千心潮澎拜呀!

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折騰著睡著了,醒的時候覺得屋裏亮的耀眼,原來是白雪反射著陽光從沒有拉好的窗簾裏灑進來,讓賀一飛眼睛裏的世界純凈而明亮。

懷裏暖烘烘軟乎乎的窩著個不明物體,賀一飛一低頭就看到黑婕長長的睫毛。賀一飛心裏一動,伸出手指覆在她眼睛上。她睫毛的尖兒微微貼在賀一飛的手指上,癢癢的感覺從指腹一直傳到賀一飛的心上,就像通了電一樣,他只好用深深的呼吸來壓制來自身體和心理上的悸動。

這種悸動來的太兇猛,是賀一飛從來都沒有經歷過的感覺,他嚇壞了,連滾帶爬的下了黑婕的牀,逃命一般逃出了黑婕的家。

坐上出租車的時候他還罵自己是慫貨,可那中難耐的悸動到底是什麽?心動嗎?

賀一飛承認自己很沒種,愛情這種東西是個奢侈品,他自問消費不起,看看謝家辰直到現在還在老丈人家門口坐馬紮兒,看看嚴可想愛不敢愛整天抑郁的要死,再看看楚鈞竟然把前任弄到了律所裏,不怪自己沒提醒他將來他怎麽跟安老師交代還是個問題。見慣了這些,賀一飛更覺得遠離愛情才是珍愛生命。

就是因為這樣想的,所以他的修車問題以及和黑婕的理賠問題都交給小黎去辦,辦就辦吧每次小黎去見黑婕回來他都問:“怎麽樣?她說什麽了?”

小黎搖搖頭,心想既然那麽想見她為什麽不自己去?“黑律師什麽都沒說,而且事情辦得都有很順利,車我也給你開回來了,賀律師是不是考慮給我加工資?”

賀一飛心裏不爽:“加你個大頭鬼。”

心中雖然還是纏綿不舍,但路是他賀一飛自己選的,更可況要動心也是他自己一個人的事情,估計黑婕還是喜歡程子彥或者是喜歡那一種類型的吧。

雖然B市不大,但是要刻意避開一個人也不是不行,再加上最近律所裏事情忒多,楚鈞家也後院起火,安老師終於發現了蔣婷的存在並且在楚鈞的房子裏見到她們母子兩個,為這事兒楚鈞鬧得灰頭土臉,好容易得到安老師的原諒,正巧借著公司年會的機會,安老師要出來秀一把恩愛,徹底打敗前任。

安老師做到了,這天晚上她又漂亮又大方,楚鈞也配合的很好,但是賀一飛心裏總是很不舒服,他一直不認同楚鈞對蔣婷的照顧,當時背叛楚鈞的人是她,楚鈞這樣做只會讓她誤解對她還有舊情,特別是蔣婷看楚鈞的眼神兒,稍微上點心兒就覺得不對。

所以愛情真的不是盤兒菜,他只性不愛是最聰明的選擇。

楚鈞帶著他家安老師先撤了,賀一飛憋著尿去洗手間裏放水。

剛到門口兒就聽到很暧昧的聲音,賀一飛樂了,這肯定是對兒野鴛鴦等不及就在洗手間裏搞起來了。

賀一飛其實並不想打斷人家的好事,更不想偷窺,可實在憋的不行,他心說你們只管投入,當我不存在好了。

可是做野鴛鴦的就怕人,賀一飛一出現那女的就看到了,兩個人的視線在半空相遇,賀一飛著實楞住了“竟然是黑婕。”

賀律師這下子連尿都忘了,臭娘們兒,你到底有多饑渴呀,洗手間裏就搞上了,真他媽的惡心,看看你那張大嘴,難道又要當眾口一回。

老賀一把子醋火在心裏熊熊燃燒,此時如果他看仔細了一定會覺得不正常,比如說黑婕明明在反抗而且臉色也紅的很不正常。

那個男人賀一飛並不認識,但鐵定不是程子彥,自己熬燈銬油的過了這麽些天,人家卻玩的花樣百出,賀一飛醋火夾著怒火燒的越來越旺,他像個得不到糖果的小朋友,拼命的在心裏唾棄糖果,說這是酸的臭的惡心的。

賀一飛冷冷一笑,他不打算就這麽一笑而過,他做了一件很猥瑣的事情,拿出手機對著裏面的人拍起來。

那男的長的不錯,穿著深色西裝一看就是精英什麽的,此時他把黑婕壓在洗手臺上,大腿插在她兩腿之間雖然還沒有脫褲子但是想要進去的意圖很明顯了。

賀一飛對著黑婕的臉拍特寫:對,姐們兒,投入的點,表情再騷點兒,哎,你整那麽痛苦幹什麽,你們這是在玩Cosplay洗手間強上嗎?當了表子還立什麽牌坊?

男人背對著賀一飛所以沒看見他,黑婕卻是把賀一飛的動作盡收於眼底,她虛弱的申銀:“賀一飛你個王八蛋,還不過來救我?”

求人不如求自己,黑婕咬破舌尖因為疼痛暫時有了力氣,她的膝蓋頂到了那男人的鼠蹊部,估計這一下不輕,賀一飛都替他疼了,那人扭曲著臉一手捂著襠一手要去抓黑婕的頭發,黑婕靈敏的躲過,伸手就拿起旁邊的洗手液瓶子對著那個男人的頭就來了一下。

艹,這是玩真的呀!賀一飛這才反應過來,他張著嘴沒等醞釀出說什麽,黑婕就已經把那個男人拖到了洗手臺上,她按著他的頭扭開水龍頭就是一通兒涼水沖,邊沖還邊罵:“王八蛋有幾個臭錢就了不起,敢打老娘的註意,我告訴你,上一個打老娘主意的人墳頭上都長草兒了,好好給你這精蟲上腦的腦袋降降溫,人渣!”

那那人一頭手洗液,水一沖咕嚕咕嚕滿頭都是白泡泡兒,賀一飛看的渾身都氣雞皮疙瘩,這個女人真是太暴力了!

尿都給嚇沒了,他趕緊想跑路,卻被一條穿著黑絲的大腿截住了去路。

賀一飛打了個尿戰:“女俠,深夜截住在下去路為財還是為色?”

黑婕氣的眼睛都紅了:“賀一鳥,你這個王八蛋,為什麽看戲不幫我?”

“我,”賀一飛看了一眼那個和洗手液在搏鬥的仁兄,頓時感覺到褲襠發涼,他也不敢對一鳥這個稱呼有異議,忙說:“我想來問問洗手液是哪個牌子的,為何泡沫這麽細膩紅潤有光澤?”

“你放屁!把手機交出來,快點兒。”黑婕一把揪住賀一飛的衣領子,馬上就讓他成為第二個洗手液男。

賀一飛緊緊護住他的手機,頭可斷血可流手機根本不能丟,好吧,那是因為黑婕的手沒有扭上他的耳朵,在殺豬一樣的嚎叫中,賀一飛徹底失守了!

黑婕放開賀一飛拿著手機就要走,賀一飛趕緊跟上去,“你還我手機,我手機!”開什麽玩笑,要是讓人知道堂堂賀大律師手機裏有4個G的島國動作片,各種重口激凸到不忍直視,那完全就壞菜了。

人一著急就容易犯錯,我們英俊瀟灑成熟穩重的賀律師腳下一滑,就跟踩著滑板車一樣趴著向前雙手緊緊的抱住了黑婕的小腿。

黑婕蹬了幾下沒蹬開他:“踐人,你給我起來。”

賀一飛一看忙磕頭:“娘娘,您就饒了奴家吧!”

“踐人。”黑婕細細鞋後跟兒踩他手上,在他的哀嚎中揚長而去。

賀一飛趕緊爬起來一瘸一拐的追:“唉,娘娘,我的手機。”

黑婕走了幾步就覺得渾身不對勁兒,剛才也許是因為一時激動暫時有了力氣,現在渾身軟綿綿的,小腹那裏好像有一團火在燃燒,搞得她口幹舌燥,原來那杯酒真的有問題。

黑婕扶著一輛車的車頭,閉上眼睛想讓一波又一波的眩暈褪去,捏著手機的手緊了緊,黑婕現在特別感謝賀一飛的出現,要不是他,估計她現在已經給那個人渣上了。

賀一飛追過來剛想拿回自己的手機,黑婕卻先一步拉著他的衣角:“賀一飛,送我回家。”

賀一飛這才發現她不對勁兒,也顧不上手機的問題,他立馬把人摟住:“你怎麽了,那裏不舒服?”

黑婕把頭靠在他肩頭:“酒裏有問題,王八蛋幹算計我。”

“槽,不想活了,我現在就去打得他滿地找牙替你出氣。”

黑婕軟軟的拉住他:“別,先送我回家,他的帳以後再算,我難受。”

賀一飛想想也是,他趕緊把黑婕扶上車。

在路上,黑婕體內的藥效已經開始發作,她的眼睛變得霧蒙蒙的,攪局渙散,豐滿紅艷的嘴唇微張,手指劃過鎖骨時是她自己都不知道的致命誘 惑。

賀一飛不敢看她一眼,只是專心的看著前方的路,但是黑婕身上的香味兒卻鋪天蓋地把他包裹,註定了逃離不了。

賀一飛輕輕扶了她手臂一下:“乖乖的坐好了,馬上就到家了。”

作者有話說:這裏有些內容和正文有點重覆,為了避免浪費大家的錢,我卡到3900個字,這樣只需要12個幣就好了,謝謝大家!

☆、170.番外--一賤鐘情賀一飛篇(七)

賀一飛輕輕扶了她手臂一下:“乖乖的坐好了,馬上就到家了。”

他的手一搭上她的手臂,她身體裏的那股燥熱就不停的竄動,,為了讓自己更舒服些,她索性半個胸膛壓在他手臂上。

“餵餵,你這樣讓我怎麽開車?”手肘正好頂在最豐滿的邊緣,明明是正襟危坐,可是酥麻卻從手臂傳過來,賀一飛一踩油門就加速,他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堅持到黑婕的家。

好容易到了她家樓下,賀一飛咬牙把人拽出來,黑婕一下子就貼在他身上,像個小貓兒一樣舔他啃他,身體更是恨不得融化在他身上。

賀一飛半抱半拖好容易把人給弄樓上,誰知剛關上門黑婕就把他壓在門板上。

賀一飛用手捂住她要落下的嘴唇,咬著牙說:“黑婕,我是誰,你在做什麽?”

黑婕掙紮著,像只小獸一樣嗚咽,賀一飛趕緊松開手,她馬上舔著他的喉結說:“你是賀一飛,我想和你做 愛。”

轟,賀一飛的理智因為她的這句話徹底粉碎,黑婕,這可是你自找的,反正你也卻牀伴,我就填補你的空虛好了。

賀一飛用最後一絲理智說:“好,我們就做一次炮友!

對,只是炮友,甚至連情人都算不上。

賀一飛的熱吻隨之而至,他像個土匪一樣掠奪著黑婕的唇舌,攻城奪地,把黑婕帶入一場激烈的情事中去。

----------------------這裏是拉燈情節---------------------------------

黑婕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她動了一下身體就倒吸一口冷氣,除了手腳酸痛之外,那個隱秘的部位更是火辣辣的痛,想起昨晚那個始作俑者用各種姿勢各種方法對那裏侵犯時,她除了臉紅還想把那個混蛋捏死。

“敢做不敢當的王八蛋,吃完就跑了,果然是沒有一點擔當。”

黑婕拖著酸痛的身體好容易挪到了浴室,放了一缸熱水又滴了精油進去好好的泡了一個澡,身體上青青紫紫的吻痕和掐痕觸目驚心,黑婕在心裏把賀一飛罵了一千次。

“王八蛋,做就做了,昨晚爽的時候怎麽就不見你跑呢,下這麽狠的手,我要去告你,告你…..”實在想不出個控訴他的好理由,算了,就當給狗咬了一口,大不了有機會就狠狠的咬回來。

黑婕是個很現代的女性,表面看來絕不會是29歲還守身如玉的那種女孩子,但是她心裏還是很保守的,她是寧缺毋濫,只把最美好的留給自己最愛的人,可是這次竟然陰差陽錯便宜了賀一飛。但是很奇怪,她心裏並沒有反感,反而竟然有絲絲的甜蜜。當然,她極度排斥這種想法,她寧可把自己認為是天生的銀蕩,也不承認和賀一飛再一起做真的很爽。

剛從浴缸裏爬起來穿上家居服,忽然聽到門開的聲音,她忙擦著頭發出去,正看到賀一飛再往餐桌上放東西。

黑婕蹙眉:“你不是走了嗎怎麽又回來了?”

賀一飛擡頭,揉著下巴上新冒出的胡茬有些不好意思:“我去買吃的了,順便買了點藥,昨晚把你弄傷了。”

“你……”看著他手裏的藥膏,黑婕臉蛋一陣發燙,她什麽都沒說直接回房間吹頭發。

賀一飛跟著走進來,吹風機把黑婕的芬芳暖烘烘的送到他鼻子底下,他有點兒眩暈,他清楚的記得昨晚她在他上面時一頭黑發像海藻一樣在她柔軟光滑的身體上輕舞飛揚…..

黑婕把吹風機重重的一放:“你又想什麽你,我命令你把昨晚發生的一切都從腦子裏挖掉,那---只是個失誤。”

聽了這句話賀一飛極度不爽,“什麽叫失誤,如果昨晚的人不是我你今早也會同樣說這樣一番話嗎?黑婕你放心,這是你的第一次,我會負責的。”

黑婕看著他就像看一頭怪物:“賀一飛你沒事吧,對,昨晚是我的第一次,可是那有什麽,發生了就發生了難道我會賴著你不成?我們沒有任何關系,就算有,也算是炮友吧,說實話,除了你動作粗暴點,尺寸時間什麽的我都很滿意,謝謝你給了我這個挺值得紀念的第一次,好了,我的話已經說完了,你現在可以從我家出去了,好走不送。”

賀一飛給黑婕滿不在乎的態度差點氣的吐血,他把藥膏啪的扔在桌子上然後猛地撕開自己的襯衫,指著胸前累累的抓痕掐痕咬痕怒聲說:“黑婕,先給你看看粗暴的是誰,至於你的尺寸我也很滿意,和我的絕對可以配成一套,雖然技術爛但是憑你的妖精勁兒多做兩次肯定會大有改觀,炮友就炮友,但是我告訴你,做炮友也只能和我一個人,要是你敢再去找什麽程老師張老師,我就搟死你。”

他的狠勁兒把黑婕給鎮住了,她楞楞的看著他大約過了幾分鐘忍不出大笑:“賀一飛你不是吧,怎麽跟個小孩兒一樣護食,我愛跟誰就跟誰,你管不著。”

賀一飛臉都青了,他咬著牙說:“你試試?”

黑婕霍的站起來,她才不怕賀一飛,仰著臉就要和他對峙,誰知身體裏一熱,黏黏的液體從她的體內流了出來。

那是------賀一飛這個王八蛋的東西!

賀一飛看著她從強悍暴躁一下子變得不知所措然後又咬牙切齒,他忽然就明白過是怎麽一回事,想到自己的東西已經霸占了她的身體,他的心情無限好起來,按著她的胳膊讓她坐下,他從口袋裏掏出一盒藥“昨晚沒帶套兒,你把這個吃了,我是不介意你給我生孩子的,就怕你不想。還有呀,這個藥只是事後避孕的,以後我帶套兒。”

這下子咬牙的變成黑婕,她抓著梳子就扔賀一飛身上:“滾,誰和你有以後。”

賀一飛心裏狂笑,不管你樂不樂意,以後你的那一畝三分地,賀二爺我承包了。

有一種男人整天貧嘴耍賤裝花花腸子,可是只要他認準了一個姑娘就是一條道兒走到黑的主兒,什麽都改變不了他的決心,很巧,賀一飛就是這種男人,他現在認準了黑婕,她就是他的“黑道兒”

所以不管黑婕怎麽嫌棄他都狗皮膏藥一樣粘緊了,送飯煲湯接送上下班標準的一個中國好炮友,有一天黑婕實在不耐煩他:“賀一飛,你們律所倒閉了嗎?怎麽一天到晚就看到你在我這裏?”

賀一飛心說不看好你萬一跑了怎麽辦,可是面兒卻說:“跟黑律師來交流學習。”

交流學習這兩個詞其實寓意廣泛,黑婕不自覺的就想歪了,她紅著臉哼了一聲,不再理他。趁賀一飛去洗手間的時候,黑婕的助理Aimini說:“黑律師,賀律師是在追求你嗎?”

黑婕訕笑:“你看錯了,他就是交流學習。”

Aimini暧昧一笑:“都這麽明顯了還不是追求呀,賀律師人又帥又有本事,這樣的好男人您可要抓緊了。”

“切,他是好男人那世界上就沒有好男人了。”

黑婕的話剛說完就看到賀一飛站在門口,她心虛的低下頭,這個不好的男人昨天還幫她修了家裏的水管子,現在立馬翻臉不認人好像有點不仁不義。

門口的人並沒有進來,而是站在那裏發短信,,一會兒黑婕的手機響,她翻開一看,正是賀一飛發的,就倆字兒“約嗎?”

黑婕回:“不約。”

賀一飛:“呵呵,可惜了,今晚本來想給你做泰式咖喱蟹。”

黑婕是吃貨,一聽有吃的眼睛就亮了,她立馬沒節操的回他:“螃蟹要你買。”

賀一飛一看小野貓上鉤兒,立馬就發過去:“朋友從陽澄湖帶了一箱大閘蟹。”

其實,賀一飛還有後半句留著,那就是他其實還準備了情趣帶刺狼牙套,今晚一定要幹到你求饒為止,看你這個小妖精還敢不敢忘恩負義。

那一晚果然賀一飛得償所願,黑婕為了一頓咖喱蟹付出了慘重的代價,第二天她頂著黑眼圈兒上班,拼命揉著酸痛的老腰,她發誓,以後堅決不準賀一飛進門。

就這麽著一天天過下去,賀一飛和黑婕吃了吃了睡了睡了但是關系就沒有實質性的進展,賀一飛曾經在黑婕最迷蒙的時候逼著她說喜歡他,可是她寧願說些連男人都說不出口的糙話兒就是不說喜歡他,每到這個時候賀一飛就往死裏折騰她,怎麽樣都覺得觸不到她的靈魂。

他只顧自己的事兒,沒怎麽留心楚鈞,卻不想他出了大事兒。

先是爆出蔣婷的孩子是他的,然後安老師和孩子被謝家辰前女友的人妖弟弟綁架,在手術室裏,安璟用生命逼著楚鈞離婚,賀一飛看在眼裏滿心的疼,他們明明都愛著卻折磨著,非要對方鮮血淋漓。

☆、171.番外--一賤鐘情賀一飛篇(八)

先是爆出蔣婷的孩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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